叫我云端,或者别云。
沉迷老王无法自拔。

【方王】你不睡吗? 上

【方王】你不睡吗?上

 

 

“嘶……你轻点。”

 

“唔……混账玩意,疼……啊!”

 

“哈啊……靠,方士谦你大爷!”

 

  据某些不愿意透露姓名的中草堂民众爆料,每个月都总有那么几天能从中草堂族长王杰希的房间里听到某些不【can】可【jue】描【ren】述【huan】的声音……其中甚至包括了他家族长试图反抗【gong】,然后被方神医惨无人道的镇压的不和谐内容。

 

  时间是荣耀历724年,各领地之间的正面战争已经偃旗息鼓,但暗地里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政治局面并没有得到缓解。人族与魔族已有超于百年的血海深仇,局部冲突不断,精灵一族袖手旁观,妖与兽族首鼠两端,即便是族长,也只能在战后的一时休憩中得到片刻的安宁。

 

  当然,安不安宁,也要看你的专属治愈师是哪一位,如果很不幸派分到了像方神医这样的……自求多福吧,族长。——来自某不忍直视但并不敢于反抗方神医淫威的刘姓族员。

 

  “冲锋的任务不是已经交给霸图那群皮糙肉厚的汉子们了吗?你一个脆皮,非得冲那么前吗?你咋不上天啊?”方士谦一手按在王杰希整个伤痕狰狞的脊背上为数不多的完整白净的皮肉上,成功引来了身下人很想骂人但自知理亏所以闭嘴的抽气声。另一方面他面不改色的抓了一把草药毫不拖泥带水堪称简单粗暴的摁在了王杰希伤口上,成功收获了气若游丝的族长宝宝一枚。

 

  上完药后,方士谦总算是有了点【他把他们中草堂至高无上隔壁蓝雨那谁谁见了都要叫爸爸的族长欺负了一溜够】的自觉,于是敷衍了事的把满手草药汁随便蹭了蹭,顺手还揉了揉族长那金贵脑袋上的棕色卷发,“安慰”道:“没事儿,族长你皮厚,一点小伤痛无足挂齿,赶明儿起来你还是个上天下海的魔术师。”

 

  王杰希:“……”这些说变就变的愚蠢人类。

 

  哦对,上药只是辅助,方神医只是想趁机占占族长的便宜然后再吃两把豆腐什么的。

 

  ……成功收获了他家族长如有实质的眼刀一枚。

 

  好在方士谦和王杰希吵吵闹闹做邻居做搭档多年,浑然不在意那看起来十分吓人实际上朦了一层水雾之后显得声势顿减的眼神。方士谦悍然无惧的与族长对视,习以为常的从那一层氤氲的水雾里读出了两层无声的控诉。

 

  “方士谦你压着我痒痒肉了。”

 

  “姓方的我要跟你断袍绝交。”

 

  日理万机的王族长,每月也总有特别大龄儿童的那几天。

 

  “多大的人了,还痒痒肉呢。”方士谦若无其事的收回了流连在王杰希皮肤白皙线条流畅的腰身的目光,自动忽略了另一控诉。

 

  “族长的痒痒肉是神圣不可侵犯的。”王杰希支起身,随手拉了拉衣摆遮住了渗血的绷带下精壮的青年躯体还顺便遮住了某人不怀好意如虎似狼的目光【……】,抱着枕头爬进了床的内侧,就着渐渐弥漫的安神香十足惫懒的将头埋进了枕头里轻吸了一口,懒洋洋的道:“你又换了什么香,好困。”

 

  “酸枣仁。我倒觉得没什么,你太累了吧。”方士谦轻咳了一声,欲盖弥彰似得蹭了一下自己有些烧红的脸庞,默默在心中把自己鞭挞了个十七八遍,紧接着鬼使神差的接了句:“你睡吧,我守着你。”

 

  说完他便懊恼的咬了下舌尖,疼得倒吸了一口气。笑话,王杰希什么人?就是被冰雨在胸口捅了俩眼都能提着灭绝星尘把喻文州摁在地上打一顿。

 

  “竟然说了句人话。”好在王杰希不疑有他,只是含糊地嘟囔了一声,好像是被熏得有些迷糊,半翻了个身,又往内侧蹭了蹭,哼唧道:“你不困吗,给你留了位置。”

 

  惨遭暗恋对象毫无人性的撩拨的方神医:“……”

 

  本来对于从小玩到大的发小邻居之间,互相在对方家里毫无节操的蹭吃蹭喝在蹭个床什么的,真是太正常不过了。但是,王杰希这番“主动方完全无意”的动作,直接就勾起了方士谦这个自以为心怀不轨心机叵测的那什么的【并不是自以为】“被动方全部有心”。

 

  可恨的是王杰希那一句话毕还带着惫懒又勾人的尾音,勾得方士谦脑中轰鸣一声,上上下下都自作主张的修起了闭口禅,若不是脸还通红着,面部表情又十足的生无可恋,想必由内而外都已经僵成了一条人棍。若是王杰希还醒着,瞧见了指不定要拿此事笑个百八十年的。

 

  可他现在睡了……

 

  至于吗?方神医眼观鼻鼻观心,口不对心的自我唾弃了一番,咬咬牙打肿脸充胖子飞快的躺在睡熟的那人身侧,自暴自弃的想:不睡白不睡。

 

  然后他就真的没睡。

 

  可见方神医除了杀猪宰人和妙手回春之外,于外强中干这道上也是颇有造诣。

 

 

 

 

TBC

 

语文好的同志们请自行把有些地方的“的”换成“地”

专业人士也请自行忽略话里的纰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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